那烧毁的破庙一次。我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无意中让我发现了杜勋的随身携带的铜戒指。那是她母亲的遗物,虽不值钱,他从来不离身。”
宗绫:“可你也不能因为那个戒指,就觉得要烧你的人是二皇子啊!”
解情恨道:“若只是一个戒指,我不会认为是他派的人,可他说过要杀我,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宗绫这下有点无言以对了,总不可能说她听错了,自己丈夫的声音哪能轻易听错的?
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便道了声:“亲眼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只是听到的,要不你还是与二皇子对质一下吧?嗯?”
解情冷哼:“已没有必要。”
站在门外的秦蒙湛将解情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里,他神色呆滞,眼眸通红,紧握着拳头压抑着自己。他该是进去给她解释的,解释前前后后的所有误会,可他竟是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没有保护好自己发誓要保护好的妻子,还给予了她最大的痛苦,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似乎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迈起沉重的步伐,他失魂落魄的一步一步,如游魂一般踉跄着离去,嘴里呢喃着:“母妃……母妃……”真的什么都是他的母妃做的。
虽然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