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号号脉。看我可是有孕相了。”
两名府医也算是习惯了这位王妃的怪性情,便神态无异的分别给她把了脉,都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无孕。
每次她都是得到这个结果,每次也都失落的不能呼吸。
她眼睛红了红,起身去到浴池间脱了衣服独自沐浴。她靠边坐在阶梯上,闭着眼享受着温泉拂过肌肤的滋味。
她是真的好想秦洬。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温柔,想他抱着她的感觉……他的一瞥一笑,一言一行,哪怕是一根头发,她都想。
她的男人,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看,最有魅力的人。
洗了澡,穿上寝衣,她仍旧是抱着秦洬的枕头睡觉,抚摸着平坦的腹部,她叹了口气。
她都快满十八了,仍是没个一儿半女的。
自秦洬离开后,宗绫日日难以入眠,无一晚有例外的。抱着秦洬的枕头,直到深夜,她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随着宗绫的入梦,医馆后院房间里陪着阿晨睡觉的解情起了身,望着桌子上点的安神香。
自从秦蒙湛来医馆后,她就一直在医馆点香,装作医馆里有点香的习惯,实则不过是为自己行方便。
她做不到再接受秦蒙湛,也做不到离开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