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厅堂里唯一的沙发里坐着个人,手背撑着下巴,眼帘紧闭,看不出表情。
    大概是因为她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望了过来。
    温凉却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这一刻的表情。
    可单是与他简单对视,心里便立即有万丈高楼,平地起。
    她打算转身,却被人喊了名字。
    “温凉。”
    安静的小厅堂里传来的声音,好听又迷人,却似寒风夹带着凉意,僵住了她。
    可她很快回过神来,再准备离开时,顾时遇却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就这么走了吗?”他声线偏低,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