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坏笑的用小腿勾着他的腰,直到顾时遇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 她才角度刚刚好的仰着脑袋, 凑近了去亲他下巴。
然后却突然皱眉,扁嘴嘟囔, “你竟然去了墨尔本都不告诉我哎!”
顾时遇揽紧她的腰, 低头用下巴抵着她额头蹭了蹭, 语气有些疲倦的说,“你躲着我, 我找不到机会说。”
“我才没有躲着你。”温凉先是下意识反驳, 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都是你不好。”
顾时遇低声笑, 手掌从她脊背往上,按着她柔软的发顶揉了揉, 语气赞同的说, “都是我不好。”
温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今天的顾时遇,更像是四年前那个, 面若冰山却意外柔情的顾时遇。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好像又重新回到了这段感情的伊始。
他漫无目的地宠, 她不计后果地接受。
温凉心底那份特别爱他的情感, 竟然随着时间的打磨,更深了几分。
搂紧顾时遇的脖颈,温凉轻轻的把脑袋搭在他肩头一侧,深深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随口问了句,“你喝了酒?”
谁知道顾时遇顿了半秒,真的就回答,“嗯。”
见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