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传言, 大家还都是心照不宣的。
    所以温凉此时此刻担心的, 是他这一圈形式走下来的时候,就怕是这个年都跨完了,她也来不及见他一面。
    这么一想,温凉就觉得十分烦闷了。
    还说好了让她跨年夜陪在他身边一起过呢,哼, 她倒是陪了,那他跑哪去了。
    瞥了一眼酒店休息室的陈列柜,温凉扁扁嘴,心想着顾时遇他可真是存了好多种雪莉酒啊。
    别的不说,单说是顾氏的这栋酒店,只要顾时遇会去的地方,就绝对都有这样一个陈列柜,摆满了各个年代的雪莉酒。
    明明就是一个喝不了酒的人,却执着的喜欢着一种味道。
    就像是执着的喜欢她一般。
    温凉眯着眼睛瞧了瞧,动作先于意识的打开了陈列柜,随手取出其中一瓶,左右打量了一番,竟然顺带着拿出一只酒杯,二话没说开了红酒。
    总之她在这一瞬间,突然非常想尝一尝,有顾时遇在身边时的雪莉酒,会和她在美国喝的那一次,有什么不同。
    直到一整杯的雪莉酒入喉。
    泛着甜意的雪莉酒浸过温凉的唇舌,她突然回忆起她在美国毕业的那晚,场景好像与今晚非常相像的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