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没说出什么正经话来。
反正喝醉了,明天可以赖在酒上。
他自我安慰道。
他撑着面前的大理石台面直起身子,叫了声:“哥。”
邢野掩藏的太好,状态看上去也太自然。温承书一直到这会儿看到他脸颊上两酡还没消退下去的红晕,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声线平缓:“你喝醉了?”
“嗯。”邢野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我去帮你倒杯蜂蜜水。”
温承书正要起身,旁边的邢野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醉酒的人手上显然没有轻重,温承书措不及防地被他用力拽了一把,身体蓦地朝他跌了过去。
温承书常年健身,身材精壮结实,邢野自然撑不住他的重量,身体朝后仰去,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在厚实的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虽然说不上多疼,但眼前还是一阵天旋地转。
温承书眼疾手快用小臂撑住地面,在邢野身体上方稳住了身子,打算起身坐直,邢野的手却仍紧紧攥在他的衣领上,动弹不得。
温承书神色无奈,只好俯身看着邢野:“你没事吧?”
邢野没说话,细长的双眼含着迷蒙的醺意。
他盯着眼前温承书说话时细微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