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了,妈的。
一周的时间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中秋前一天晚上,邢野在宿舍跟他爸打电话。
“哎,二饼,我碰了!”邢立国斜眼看着面前的牌,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儿子,你明天回家不?”
邢野屈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偏着头,挑起麻辣烫里的宽粉送进嘴里,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回啊,大中秋的留你孤家寡人地赏月啊。”
“你要有事儿不回也行,那么大老远,麻烦。”
“多远啊?我坐个公交算上等车时间都超不过四十分钟的,不知道得以为我回家一趟得横跨大西洋了呢。”邢野辣得直吸气儿,拿起旁边的冰镇可乐灌了两口,这才哑着嗓子接着说,“听您这意思,明儿有安排?”
邢立国那边儿呵呵笑了两声:“不愧是我儿子,我明儿约了老陈头晚上去城南垂钓场夜钓。”
“……有了陈头忘了儿。”邢野抽了张纸擦了擦嘴,“那我也得回。变天儿了,你儿子还盖着夏凉被呢,这一个礼拜没被冻死真算我命硬了。我得回去拿条被子,还有衣服什么的。”
邢立国那边打着牌,随口应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