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破,走一步便留下一个血印。
此时天已经黑了,那几个恶奴才乏了,将青延扔到杂役处便了事离开。杂役处的人此时都在喝酒赌博,也没人给青延解开镣铐,那管事的喝得醉醺醺的,就直接点名青延去缺人的后勤火头军那报到领衣服。
青延拖着镣铐又往营帐深处走,杂役处是个叫王楚的官儿管,他去找王楚的帐篷,走到外面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之声。
原来早先一步的时候——
“你做什么!”祁嘉正在帐篷里整理账目,那王楚便拎着酒瓶子,浑身酒气,醉醺醺的走进来,谄笑道:“小美人,我这么多天对你真心诚意,你就算是块冰也该被我捂化了,今晚不如就从了我——嗝——咱们这军中,平日里难得近点女色,这男人和男人,其实也没什么,你若从了我,从此之后,我待你比老婆还好……”
他说话有条有理,明显就是装醉!
祁嘉怒道:“王楚!你不要乱来!军中淫乱是违背军纪!要吃棍子的!”
“军纪?呵呵,这里天高皇帝远,军纪老子说了算!沈天羽,你今天从也是从,不从也是从!”说罢他一突然冲过来狠狠抓住祁嘉的手腕,祁嘉要去踢他,却被他利索躲过!
毕竟王楚也是有点身手的,不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