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该和青延去找个地方回仓库睡一晚。
看来只能勉强凑合一晚上了,祁嘉找了个空位,想睡下,谁知道旁边的那个汉子立刻拿自己的衣服占了位置,并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空地。”
祁嘉于是再找一个空位,然而旁边的人伸过腿拦住了他,还故意抠抠脚丫子,将脚丫子搓出的泥扔到那空位上。
显然就是欺负新人罢了。
“你们两个不是有能耐吗,那就自己找地方睡啊。”军头道。
“是啊,外面有的是空地儿,还凉快还敞亮,你们去睡啊!”
一帐篷的人于是都开始哄笑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去外面就去外面!”祁嘉道。说罢拉起青延的手就走,青延却背着手道:“等下。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同事,我们这么走了,将来还怎么和各位同僚相处?”
“哟,小子,说话文绉绉的,看来你不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吧?”
“公子哥过来当火头军啊!你该不会是家破人亡落到要饭的境地了吧!”
一时间,帐篷里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青延勾了勾嘴角,来到那几个赌博的人面前,那几个人都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见青延脚一勾,那赌博用的搪瓷碗就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