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凌寒将天帝抱入后面院子里的卧室后,就将天帝扔在床上,不悦道:“师兄!为何你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我很不爽!”
“我只是帮太子解围。”天帝道。
“解围不是还有我么!我们心意相通!只要你一道法旨,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凌寒红着脸道。
“那我现在要你为我做一件事,你愿意么?”天帝撑着床坐起来,勾着凌寒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道:“你这突然爆发的脾气也让我很不爽,我要你付出忤逆天帝的代价。”那被钩子勾起来的床帘,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动落下了。
太子跟来时,隔着纱窗只见天帝卧室的大床床帘紧闭,散落的衣物从床帘边缘歪斜的露了出来,而大床则晃动不已,里面传来喘息的声音。
太子脸一热,连忙退出来,正好迎上了用轮椅推着三只毛团的祁嘉。
“他们怎么样了?好像是吵架了?”凌寒道。
“那个,我们先不要进去为好,他们在和解。”太子挥挥手,把祁嘉带了出去。
没想到他们一走出书院的大门,外面就被一群镇上的衙役包围了。
“就是他们闹事!还拿着剑说要杀人!”院主和一群乡老指着太子等人大喊大叫。
“我可以解释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