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便也不打算为自己申辩什么。
只是今晚是誓师大会,但希望那些暗地里搞阴谋诡计的小人,不要在这种盛会上触霉头,说些不中听伤和气的话。所以儿臣丑话说在前面,今晚是祈求胜利的大典,不是互相揭发的闹剧。”
他说到这里,下面那几个各怀鬼胎的皇子面面相觑,心里泛起了嘀咕。毕竟他们对于手握大权的老四还是忌惮畏惧的,哪怕今晚是请君入瓮的局,还是没来由会害怕青延的气势。
“父皇,我认为四弟说得有理。”太子道。他儿时遇刺,多亏青延舍命相救,因此他知道,青延并非是外面传闻冷血王爷,心中只有权势。也只有他懂得,青延出身低微,母亲是宫女,只有不断让自己冷酷强大,才能在这权力场里生存。因此对于青延,他向来是真心维护。
“好啊,既然是誓师大典,那今天只说吉事。不过青延,你似乎话里有话。”泰源帝瞥了青延一眼,几个儿子之中,谁是什么样的人,他心如明镜,青延若是称帝,无疑是一位霸道有为的君主,但是同样的,他也会成为一位治国严酷、一意孤行的暴君。
若是太子称帝,未必会有青延雷厉风行的手段,却会是一位明君仁君,太子不一定是开创一个时代的大帝,却能让国脉气数绵延巩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