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适龄的男子,一些稳重的,转过头就不看了,可那些阅尽千帆的,倒是有心情调笑,甚至对着白清颖的身材声音和表情评头论足了起来,仿佛在看现场版一样,一个个的脸色平淡,甚至还带着几分兴致盎然,没有一点的不自在。
况冷雁早就吓傻了。
况冷雁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打击,大约就是成人礼那天被人当众说破了私生女身份。即使是这样的事情,对于况冷雁而言,也仿佛天塌地陷一般难以接受了。更别提她现在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倒在别人的身|下。
从来没经过大场面的人,一时间受到这样的冲击,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在那一声之后,况冷雁就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而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仿佛通过喇叭传播一般,在她的耳边响亮,风|骚?浪?胸保养的不错?
这原应该让钟离来承受的一切,却成了自己的母亲受到的侮辱!
白清颖几乎要疯了。她的挣扎在周云睿的面前无足轻重,所有的抗拒仿佛成了野|合的乐趣,周云睿死死的压着她,竟然让她生出了几分快|感来,而当听到众人的脚步声时,她的挣扎给了周云睿更大的乐趣,因为紧张而变得越发紧|致的甬|道让周云睿欲|望大增,竟然是丝毫不让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