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况冷雁对母亲的佩服更是上了一层楼——如果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女人,自己哪里来的地位在这些人面前听他们的恭维呢?
花园越发的近了,紧紧闭着的大门之中,透出了几声暧昧的声音来。
况冷雁脚步微微一顿,只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脸上的笑意是半点都不动,手却忍不住激动的攒了起来——钟离!
“打开门。”况冷雁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镇定对着佣人这样说道。
在等待之中,暧昧的声音越发的大了。
即使是宾客,都听到了这样奇妙的声音。而其中,几个阅尽花丛的花花公子,几乎是第一时间对视了一眼——这女人的声音,妖魅入骨,情动的声音痛楚之中带着愉悦,仅仅凭着这一个音色,就足以让这几个花花公子硬了下|体,更是忍不住遐想起来究竟是拿来的野鸳鸯在里头野合。
甚至还有几个不着调的,更是嘴上不清不楚的说起了荤话,大约就是愿意一亲芳泽之类的言语,已然是把里头的女人当做什么不入流的货色,给了钱就能露天席地来上一发了。
他们说的话,况冷雁是竖着耳朵听的。
他们说的越下流,况冷雁的脸崩的越紧,她眼底的喜悦就越发的难以遮掩。
要是让这些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