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毛孔,愈发高耸的颧骨和深刻的法令纹甚至日益稀薄的发际线,他的面相越来越丑恶,笑容越来越阴冷。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人曾经与她相约到白头,甚至一起把刻着名字的同心锁挂在了塞纳河畔的艺术桥上,然后把钥匙扔进了河里。
后来她也去过巴黎,但都是一个人,并且再也没有去过那座爱情锁桥。
听说后来因为大桥不堪重负,法国政府已经呼吁每半年拆除一次爱情锁,她想,当年他们扣上去的那对同心锁,恐怕早就沉积在河底的淤泥里了吧?
“你总算说出来了……”她眼眶微微一红,声音蓦的低了下来,胸膛微微起伏着,低低道:“果然,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公司的水军在关照我……”
郭玢面色微变,似乎没想到一时激动说漏了嘴,有些尴尬的转过脸道:“你这也太高抬我们了,专门做网络营销的公司多了去了,我们不过是业务需要捎带点而已,所以你可别把什么都记在玢辉头上。别看你名声不好,但却是营销公司最钟爱的一块香饽饽。什么人跟你捆绑在一起都是你招黑人家红。”
“一个星期里我上了两回热搜第一,上次是你回应电影的事,这次是你回应我辱骂你们的事,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们又不是艺人,我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