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走了,院子里剩下孙合璧与李连珠二人。”
“大公子,您自己要得罪人何必拉我做垫背?我不过是个下人,可不想掺和你们主人间的纷争。”
“老弟莫气,坐下慢慢说。来,喝茶!”
“谢了,但属下只是个管管俗务算算账的粗人,不懂雅趣,品茗谈诗您还是找别人吧!”
“你看你,怎么还跟我置气?那咱们就不谈雅趣,只说俗务可好?”
“您今天叫我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要紧事……”
“既然如此,那属下可否先行告退?”
“不可,李老弟啊李老弟,你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在一条船上,你现在推脱是否太晚了些?”
“你我主仆有别,大公子不要动不动就称兄道弟,连珠实在担当不起。还有,属下是为孙家效力,并非为大公子一人,何来一条船上之说?”
“什么主仆有别,你可不是卖到孙家的奴仆,而是我们花重金聘请来的,自然跟别的下人不一样。这外面坐了半天,好像有点冷,老弟,帮我把拐杖拿过来吧!”
“大公子,您的拐杖不在这里。”
“在后面的寝室呢,刚才是桃符和祥瑞扶我出来的,所以忘了拿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