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在说谎?”
绿灯亮了,她转头道:“你回去吧,过了马路再走十几分钟就能坐车了。”
他不由分说拽着她过了马路,道:“我送你到车站。”
言晏一般上班都是提前走,刻意错过高峰期,所以这会儿路上并不是很喧闹,车流也很顺畅。
他们沿着路边高大的广告牌往前走,身边时不时有疾驰而过的车辆,带起的风吹的她裙角翻飞。
他把她拉到了另一侧,道:“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没有。”
“如果我没有找到你,你也永远不会主动联系我吗?”
“不知道。”
“我们就要一辈子这样天各一方?”
“也许吧!”她拉了拉背包带子道。
“那你会想我吗?”他又问。
“会啊,但只要看看你给我发的消息就足够了。”
“你这要求也太低了,”他很是不屑道:“放着唾手可得的人不要,宁可望梅止渴。”
“你的胃还疼吗?”她忽然问道。
他把她的手挽在臂弯,道:“不疼了。对了,你那个保镖什么来头?我后来打听了一下,好像还挺厉害……”
“什么保镖呀?那是独当一面的导演,我的人生导师。你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