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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太久没有亲密过了, 竟然有些难为情。
“刚才……是我一时没忍住……呛到你了吧?对不起, 宝贝……”他嘴里像是道歉的样子,可是两只狼爪却一点儿都不见老实, 顺着腰肢抚上来抓住两边椒乳变着法的揉捏, 她本来就微微躬着身子,所以他从后面稍微施压的时候,她想直起腰都不行了。
“干嘛……”她耳畔还能听到楼下‘嗡嗡嗡’的声音,知道孩子还在玩, 怕被他听到, 只能软下来轻声道:“别闹了。”
她刚微微侧过头, 他便凑过去咬住了她柔软圆润的耳垂。
她不由得浑身颤栗了一下,娇喘出声。
“咱们什么时候把证领了吧!”他一边细细的啃噬着,一边饶有兴趣的吮咂了一下, 她只觉得腰椎一麻,差点站不住脚,他一只手滑下去揽住了她的腰, 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前,含含糊糊道:“怎么样?”
“干什么?”她低垂着眸子,晕乎乎的问。
“当然是结婚呀!”他手底下依旧不停的揉搓着,火热的气息在后颈流连,细细的吻密密麻麻的洒落在耳后颈侧,让她没来由的骨酥神软。
“结婚……很重要吗?”她缩着身子下意识的躲闪,嗓音有些破碎不堪。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