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除了在剧组,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从神经衰弱、失眠到最后产生幻听和幻觉,只要我一个人的时候,动不动就能听到你在耳边说话,或者看到你走来走去。最严重的时候几乎没法工作,只能悄悄去看医生。中医西医都看过,吃药倒是挺有用的。治疗了快一年终于恢复正常了,可是有一次我去复查,竟然在诊室门外又看到了你,我才发现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她一点点直起身来,两手顺着他的下颔一点点抚上去,捧着他的脸静静的端详着,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疼。
    这一瞬间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看到的真的只是表象。没有人会永远阳光开朗,百毒不侵,谁都会有脆弱哀伤的时候。
    她想起来霍威说过,我们每个人都有病,只是或重或轻。她这才发现,原来大家其实都一样。
    “可是,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你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抬手轻轻覆住了她的手背,幽潭似的双眼定定的凝望着她,柔声道:“如果不是那会儿我问姆妈,你不告诉我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抑郁症也没什么可怕的,至少我觉得不可怕。”
    他把她的手缓缓拿下来,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轻轻贴在自己胸膛上,“言晏,我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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