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镜前,有些窘迫的望着裤子上斜斜隆起的一条,这才明白了她刚才说的那句放在右边是什么意思,登时血气上涌,更加难以平息,忙走过去推开床子透气,外面三个女孩,他这幅狼狈样是打死都不能出去的,只得等慢慢消一会儿再露面。
    原本还在想着抓住她了怎么变着法的收拾,结果发现这个时候不能想那些东西,不然鬼知道这帐篷得支到什么时候去,只得想方设法去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清心寡欲起来。
    三人在外面叽叽喳喳半天,忽然看到靳安从帘后走了出来,林攸宁有些惊讶道:“靳先生一直在里面吗?”
    靳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绷着一张脸走到了刚才坐的椅子前,重新坐了回去。
    芬妮和她面面相觑,小声道:“那咱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