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的。
她甚至有些恶趣味的联想起,王夫子一边做御膳,一边用油袖子擦嘴巴的情景。皇上看到这样的御膳,还吃的下吗?
王夫之砸吧完嘴巴后,又看着杨若,问道:“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些?真难想象,你这个小脑瓜子里,除了做菜,竟然还装了这么多东西。”
杨若不由谦虚的笑了笑。“我以前碰到过一个得道高人,他熟知天文地理,奇门遁甲,可惜我只给他烧了几天饭,跟他学了一点点皮毛。
他吃了我三天的菜后,就走人了。这个发电的原理,便是他教给的,可惜我学的太少了。”杨若说完,还是一脸的惋惜。
她其实是随口胡诌,反正也没人去查证,不如说的玄乎一些。
“他没说,他是何处之人?”王夫子则是满脸的惊诧之色,竟然是得道高人传授的,果不其然。
杨若摇了摇头,脸上略带遗憾的说道:“他说若是我们有缘必定还会再见。平时他云游四海,此刻具体身在何处,确是不得而知。”
“真是可惜了。”王夫子话语里显得很是惋惜。
这时云嗪却从别处寻来了纸和笔。“阿若,你要的纸和笔呢。”
杨若说了声谢谢,在那纸上又是画,又是写的,弄了大半天。终于把自己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