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上的伤痛,恐怕只能依靠心药医了。”邹清越说完,就低下头,给沈穆开药方。
见杨若过来了,云嗪也朝她走了过去,走向前去。“阿若,你来了。”
杨若叫了声夫子,然后看向云嗪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云嗪摇了摇头,王夫子确是若有所思,他看着杨若道:“阿若,你过来。”
杨若不由乖巧的走向王夫子。
“夫子!”
“阿若啊,沈公子这次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我看你平时和他关系不错,有空就多开导他。”
杨若点了点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道:“夫子,沈大哥也是我的朋友,他也帮了我很多。”
王夫子点了点头道:“而且你说那个什么电线的外包装,现在正在紧要关头,沈穆本来是负责此事的,这样一来,这事情便要耽搁了。”
王夫子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撒多也让将那些棕榈树送到青山书院了。
“夫子,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吧,你年纪大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云嗪便对杨若道:“夫子这里有我照顾着,倒是沈公子这里,你要多费心了。”
一会后,王夫子和云嗪便走了,在走之前,杨若从身上拿出一个药包递给云嗪。“云姨,这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