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偷笑着走了。
进屋门一关上,他就抱住我猛亲了一通,然后委屈的说:“袅袅,我刚才好想你啊。”
“去!”我啐他一口,“才一个多时辰想什么想?”
“真的!一时半刻看不见你我就想。”他抵着我的额头,“袅袅,我要是会法术就好了,把你变得小小的,放在口袋里,到哪都带着你。”
“才不要,万一你换衣服忘了把我取出来怎么办?”
“不会,我忘了自己也要记得袅袅。”
……(底下都是些被爱冲昏头脑后说的傻话,不一一赘叙。因为作者大人词穷了。)
傍晚的时候,娘带人来给我们换上了一套簇新的绣着鸳鸯的寝具,然后交待我们这一个月都不必去请安了,努努也先不要管家里的事了,好好享受新婚的生活。
晚上,我让努努为我按摩,按着按着那手就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不一会两个人就纠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