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怎么解释的清,怒极之下,上前就要给安母一个巴掌,明知道给安母推轮椅的保姆看似平常,实则很厉害,会不少拳脚功夫,她进不了安母的身,刚刚扬起的巴掌,被那个保姆一把抓住。
“放开我。”林木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现在有机会,她一定把安母那个老女人的嘴用针缝起来。
保姆的手越握越紧,夫人吩咐了,破坏她的名声算什么,最好能找机会弄残。
“砰。”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林木陡觉手腕一松,保姆已经跑了过去,安母连带着轮椅被踢的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撞到墙上,被轮椅砸在下面。
“夫人你没事吧。”保姆扭头看去,权倾站在办公室的中央,凌厉的眼神如刀子一般扫过她的脖子,令人不寒而栗。
她转过头扶起轮椅,把安母抱在上面重新坐好,安母的头上被撞了一个大洞,呼呼的往外冒血。
“来人啊,快救救我家夫人。”
门外站着两个外科大夫,听到叫声,本能的跑进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进来?”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杀气,足以涵动山河。
两个大夫生生的止住了步伐,猫着腰退了回去。
他带着满身的戾气扫了那保姆一眼,走到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