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妹妹,我不是。”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白松喊她都没有喊回来,坐在床上叹气。
晚上的时候,白夫人过来看他,脸色十分难看,以前她脾气再不好,在儿子面前还是强颜欢笑的,今天连装都不想装了。
“妈咪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白松明白,肯定是为了他的事奔波的,他问了也是白问,根本帮不上忙。
“爸爸怎么没来?”白珍珠见儿子提到白威赫,面上一冷,她昨天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再也没有说话,就是去权家时都没有交集,她先走之后,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呢。
“谁知道死哪去了?不用管他,你有妈咪就好了。”白珍珠始终记得是这个儿子当年才拴住了白威赫的心,而且她心里也对儿子有一种执念,觉得当年她要是男孩,父亲也不会那样对她,所以她才对任何人都可以发脾气,唯独对儿子不舍得。
“妈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要在为我操心了,听天由命吧。”
“那怎么行,我们就快要找到了,说不定这次就有希望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妈咪也会努力的,你不要放弃才是。”
白松叹了口气,他知道说服不了白珍珠,只好沉默。
“婉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