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这个酒儿真是不老实,又要给老太太诉苦了,林木脸色一沉,连忙把手机从她耳边收了回来,对老太太道:“奶奶,你放心吧,酒儿有什么需要,我会给她记下来,然后让权倾帮她置办起的,医生来查房了,等会聊。”
她之所以说成让权倾去办,是省的以后酒儿找到机会污蔑她,陷害她。
酒儿气急败坏的道:“好啊,林木你还不承认自己虚伪吗?这里没人了,终于露出真正的嘴脸了是不是?呵,你人前也装的那么纯良,谁知道你背后也是阳奉阴违的人啊,说起谎话来,一套套的。”
林木对她笑笑:“用你的方法对付你这种人,看到你生气想咬我又咬不到的样子,不是很爽的一件事吗?我喜欢就好。”
酒儿想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扯到了那根神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倒回床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呢?”林木想起在家里,她问权倾继酒儿的伤势时,权倾的脸色不佳,看样子不是很满意,她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是不高兴她车祸严重,还是不高兴她车祸不严重呢?
权倾没说,她后来也给忘了,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就特想知道。
她站了起来,想掀开了她的被窝,酒儿像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