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在坚牢里呆一辈子吗?就跟那些被栅栏围起来的花一样?”
白珍珠再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耐烦的道:“跟那些花一样又有什么不好?行了行了,别想花了,难道这一辈子还没看够花?有什么可感概的?”她丝毫没有觉得这人生与花有什么关系?
也不明白楚一清快死的时候,惦记的居然是花,她不是应该问问,她女儿儿子的事情?或者给她孙子说说什么遗言遗嘱。
对了,她那个孙子……白珍珠转头看向绅绅,伴随着一声闷响,她忽然身体一震,胳膊上一阵剧痛袭来,她低头,胳膊上赫然一个血窟窿,楚一清已经乘机逃脱了她的钳制。
刀子直线落地,她捂着胳膊,痛苦的看向绅绅,绅绅还保持着刚才开枪的姿势,眼神镇定冷静。
“你,你,这……”白珍珠不敢相信,这不是玩具手枪吗?这不是没有枪管吗?怎么又能打出来子弹?
这是真枪?他刚才是在骗她?
可是刚才真的是没有枪管啊。
“这其实是一枚怀表。”绅绅把手枪合上,几下就是一块怀旧的表,特别无辜的躺在他的手心。
白珍珠目瞪口呆,往后退去,她失去了对楚一清的控制,已经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