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能对不起余家了。”
“哼,亏你说的出这话,余老头和咱们也是邻居了,我可做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你不用出面,我去出面,和余老头说,他要是怨恨就怨恨我吧。”
嘉老爷子用手指敲着沙发扶手的黄花梨木,不吱声了,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但是还是摆出一副高冷的姿态,不回答他的问题。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总之这件事与嘉家无关,一切责任有锦家负。”
嘉老爷子似乎对这个态度还挺满意,没说话。
锦老爷子就当他默认了,起身告辞:“我这就去忙了,老哥你不用送了。”
嘉老头肯定不会送,锦老爷子这样说,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过嘉匀还是挺自觉地,去送锦老爷子出门,毕竟以后成了亲家,还是很亲的关系呢。
不过他现在似乎明白了一点,爷爷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牺牲嘉敏,既然不牺牲嘉敏,就得退婚,而他才不会去主动得罪余家,那么就把这则消息透漏给他,料定了他会通风报信,然后锦老爷子就来了,主动承担起余家的怪责。
不得不说,老爷子思虑的太周全了。
难怪锦老爷子出了嘉家的大门就冷笑:“这嘉老头太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