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之后的想法迅速在脑海里聚集,让她无比坦然,甚至嘴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对上天的讽刺,对以前所有努力而不屈不饶的可笑。
“你你谁啊你,干什么?”张总暴怒的声音在身边炸起。
乔韵本能的想要抬起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令人疼痛的鞭子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还没有看清,便撞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陌生的有点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息,她怔怔然,尽管离开了一年多,这个怀抱,这个气息依然能让她记得并且怀念,而现在近乎于感激,这个让她有了安全感的人。
啪啪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紧紧的攥住青芒的上衣纽扣,似乎这样才有真实感,才没有觉得是做梦。
青芒并没有回答张总的话,只是手持鞭子的一端,便把他给甩了出去,眼神冷的像是深埋于地下几千尺的寒冰。
张总被人甩了出去,一下子怒了,这个男人气场全开,身上的压力很大,气势很足,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平常很可能会给对方几分面子。
但是现在不行,他很热衷于这种场合,偏偏老婆不给力,冷淡的很,又把他看的很严,以至于造成他越来越偏激的龌龊思想。
老婆死了,他就像脱了牢笼的困兽,想好好的征服四方美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