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你看,我女儿多厉害啊。这种性格才是做接任人的料子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把所有不安定因素斩杀在萌芽阶段,一说起工作,当然要:男人,那是什么东西的态度才对。”
说到这,叶爸爸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恋爱最大的亲儿子,又再次黑了脸。
说是照顾他,结果才两天,就天天在旁边跟女友打电话。
严律师一看叶爸爸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摇摇头:“老叶,儿孙自有儿孙福,想开点。”
叶爸爸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了,好不容易才能说话,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快点恢复身体,享受晚年呢。
与努力养伤的叶爸爸,以及努力让女友收心的叶久意不同,叶卿很头痛。
她头痛的不是那些各个部门堆上来等着她处理的决策和方案,不是公司内不同派系的唇枪舌战,而是城南企划案。
完全没有进展,现在根本不知道是霍家谁的地,就连霍钧天都问了,他表示不知道。
当初的拍卖信息,由于年代久远,也找不到记录。
只有完成城南企划案,她才能在现在的叶氏集团立稳,哪怕那些董事再怎么折腾,也会收手。
好多天没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