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
“是伯父没用,不敢去救你。”关大河不敢看弟弟与侄女的脸,捂脸哭起来。
关二河视线在长房一家子脸上扫过,面色微沉,在对方将目光投过来时迅速恢复成带笑的模样体贴地道:“大哥别难过,要怪也是该怪我出门太久,以后不这样了,多留在家里陪你们。”
关二河坐船回来时有听船夫及其他船客说起这些日子的事,关于新上任县太爷、安家与程家的事都已知晓,女儿为了长房的事上两次公堂的事也听说了,对女儿做的这些他有心疼也有骄傲。
“娘,儿子长途跋涉身上脏,先回房淑洗休息一番,让厨房给我做碗面送过去就好。”关二河说完便出了正厅。
关欣怡衣服上也有了脏污,脸上脖子上被蚊子咬过的痘痘还在,她也回了房。
“娘,弟弟心情不好。”关大河愧疚地道。
还未离开的其他人也发现了,以往关二河回来家里都热闹得很,每次都会将外面的见闻编成故事或笑话绘声绘色说给众人听。
这次则不然,笑意都很勉强,话更是没说几句便直接回房了。
“唉,二河是怪咱们不关心她闺女了。”关老太太心情也不好,她期待已久的母子欢快相聚的场景没有出现,担心儿子因为这事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