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谁,下场就如此桌!”江沐尘说完抬手往放着茶杯的桌上一劈,桌子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许是江沐尘此时的脸色过于难看,也许是他出手太狠,黄兴白着脸,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我们走。”江沐尘扫了眼杨少白,抬脚就走。
过了好一会儿黄兴才回过神,看着坏得不能再坏的桌子,气得咒骂不休,正骂着时突然反应过来,咬牙:“这小子敢称‘本官’,没有称‘下官’,果然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啊!”
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当下人来报,说今日欺负祖孙二人的那两名侍卫刚刚被江沐尘弄断手筋脚筋变成废人后,黄兴直接气得又病了一场。
不久后,江沐尘自掏腰包给了黄兴一百两银票“求”他别再纵容手下做坏事,及他将欺压百姓的两名侍卫收拾了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县太爷真是好官啊!”
“大人为了我们不惜得罪官职高于他的人,这等好官来了我们青山县,这是百姓之福啊!”
“县太爷不惧权势,年轻有为,这等好男儿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家闺女……”
这一日,百姓们的谈资变得丰富起来,不但有夸县太爷一心为民的,也有夸关欣怡不惧强权路见不平的,两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