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邀请函早在两周前发出,媒体们早就在全程关注,加上我大伯人……很固执,所以庆典看来是取消不了了。”
“我掌握的情况就这些,”周竞语打开包,取出一张东西放在桌上:“待会会有人直接带你过去,这个……小心意,你收下吧。”
许瞳顺着保养得益的指尖看去,是一张写了六位数的支票。
“周小姐。”她把手按在支票上,慢慢推了过去,清冷的眸子中清晰映出对方的影子:“对你而言是帮忙,对我而言是执行公务。”
周竞语看着她,果断收回那张支票,语气和态度比之前更加谦和:“对不起。”
大概1点半的样子,接许瞳的人到了。
男人戴着墨镜,体格竟然比邢峰还魁梧不少,一身西服被全身鼓起的肌肉撑得紧梆梆的。霍廷琛在许瞳出门的瞬间喊住她。
“记得我说的话了吗?”
“记得。”
——“如果遇到什么,千万别逞强,我们会随时跟你接应,有特殊情况不能擅自行动。”
“哦,忘了告诉你。”
霍廷琛说得斩钉截铁:“你的申请,我早帮你提交了。”
“你!”许瞳猛地转身,好几次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最后闷头就走。
周竞语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