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他说,“香是最烈的情香。”
“你很纯情,反应十分激烈。”
苏听诧异。
他又说:“不是舅妈住的房间。我舅没有结婚。这里是他和不同情-人偷-情的地方。不过,有时他也会故意克制欲-望,来修行。抵受……。”顿了顿他改用英语说:“st。”
苏听的手被他一带,她知道,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他的意志十分顽强。说是一块顽固不化石头也不为过。
“懂了吗?”他说。
他是因为她,才会去纵。
苏听垂下眸,不作声。
明海就恼了,将她往前一推,她失重了一下,只好双手撑在那巨大的梳妆镜台前。
那里有各式胭脂,不是现代的化妆品,是那种十分复古的,旧时用的胭脂水粉,用五彩的琉璃瓶装着,漂亮极了。
月光很好,透过窗前洒了下来。
落在妆台上,映得那些琉璃瓶子流光溢彩。
“把袍子脱了。”明海说,然后把床底下的柜子拉开,取出一应工具。
他开始给工具消毒了。
苏听咬了咬唇,照他意思做了。
暴露于空气里,肌肤上毛孔散开,觉得凉意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