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那人的手硬邦邦的, 她牙齿都咬得发酸了, 也没见他挪动分毫, 再这样下去,她牙齿都要被磕坏了,而且她着实不喜欢嘴里那股血腥味,心念一转, 猛地松开牙关。
就在那人缓口气的一瞬间,齐楚楚支起胳膊肘,往他心口处迅速撞去,同时抬脚踩向后用力一碾。
她自以为这一招极妙,一个迷迷糊糊的醉鬼反应定然不会太敏捷,就算躲得过撞向心口的手肘,也躲不开脚上那一下。
只要这一招得手,自己应当有大半的把握逃开。
手肘一下往后撞去,明明都已经挨到他的衣衫了,眼看成功在望,可就在那一刻,手腕却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掌轻易捏住了,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人长腿轻轻松松往旁边一移,躲开了她脚下的偷袭,还很是不要脸地挨上来,极其无耻地锁住了她的腿。
齐楚楚计划失败,一时间又气又急,她怎么会想到,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醉鬼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