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才几天,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定下婚事了。
严青眉头下意识地沉了沉,深潭般的眸光看向对面的严嘉礼,带了几分冷意。
难怪程氏会在场,原来是商量齐楚楚的婚姻大事。
他抚了抚左手的虎口处,眸光幽暗不明。
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之前用来替他包扎的帕子洗干净了,边角绣着梅花的锦帕此时还揣在他袖中,仿佛还带着女子柔软指尖的温度。
——
“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同阿青说会话。”
老夫人挥了挥手,朝着世子夫人、程氏和严嘉礼说道。
严青一进来,老夫人就看出他有事儿找自己了。这位孙儿有棘手事儿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沉下嘴角,她从小看着严青长大的,又怎么会不了解。
估计这会子是碍着有旁人在场,一时不好说出来。
好在刚才的事情已经敲定了,暂时也没什么要继续商定的了,也可以让他们先退下了。
严嘉礼拱手转身离开,竹青色的长衫衬得他身材颀长,即使只看背影,别有一种读书人的儒雅气质。
瞥见他背影的那一刻,严青目中浮现出一丝疑惑来,他迟疑了一会儿,冷厉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