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般缠绞着,叫那物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卡在正中动弹不得。
男人挂着薄汗的精=壮xiong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下,狠狠地喘着粗气,压抑住此刻箭在弦上的动作,微微低下头去。
柔软的唇凑上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伸出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还挂着泪珠儿的细密长睫,亲了亲那双不住颤动的紧闭眼眸,温柔万分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男人薄唇含住那小巧嫣红的耳垂,紧紧地贴在她耳边,一边啃咬着那近乎透明的耳垂,一边沙哑着声音哄诱道,“乖,放松点,让我进去。”
——
进去……
他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还想要怎么进去?
而且她现在都已经这么痛的哭出来求他了,这人怎么能那样残忍,还要什么再进来?再进来,她岂不是要痛的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