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听得陈大夫这番话,这才彻底清楚了,果然是因为那药的关系。
昨天……早知道,他应该慢慢来的,就算最后不成功,也不该用那个药的。
“当然将军也不必太担心,待会儿老朽给夫人开张药方,按照这方子好好调养一下,过些时日应当就无大碍了。”
严青收回看向纱帐那边的视线,朝着陈大夫的方向拱了拱手,“那就有劳陈大夫了。”
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也无需再诊脉了。
待得陈大夫站起身,严青握住被子外面的那截细白手腕,放在被中捂好,这才掩上纱帐离开了床边。
却没有注意到,大红色的纱帐里面,缩在锦被之中的人,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
陈大夫在桌边写了方子,将药方递过来。
“让下人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一日喝两次就可以了。”
严青接过那张方子,点了点头。
陈大夫看了严青一眼,还是小心地叮嘱道,“将军以后也千万别再给夫人用这种药了。”
“还有这段时间,还请将军咳……清心寡欲才是,等夫人好了,才能……”
至于怎么清心寡欲,这个,应该就不用他细说了。
“好,多谢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