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透过大红的帐幔传出来,打破了内室之中的寂静。
皎洁的月光落在半透明的大红纱帐上, 隐约映出里面交缠的影子,时而分离, 时而合二为一,模模糊糊的, 看不大真切。
只有不停歇地暧=昧声响, 在帐中幽幽回荡着。
——
齐楚楚醒过来的时候,眼皮几乎沉重地掀不开了。
实在是太累了……
不过大约是因为某人动作放轻了些,齐楚楚这次醒过来,不像上次那样疼痛不堪了,就是酸酸涨涨的。
腰酸软的厉害, 她动了动手指, 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 恨不能睡个几天几夜,把晚上缺的觉一并都补回来。
整个人都被榨干了似的。
也不知他哪来这样好的精力。
就他这个样子,老夫人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这孙儿是个不行的,之前居然还送十全大补药过来。
没吃补药都这样了, 吃了药她还要不要活了。
——
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
只知道第一回好不容易结束了,她以为终于能迷迷糊糊地眯一会,那微烫的唇却又四处撩拨,半睡半醒间,被那人抱着换了个姿势,顺着湿=滑的窄=径又一点点儿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