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搞混矛头吧?”
何况,还从未见过白爷有过愤怒的时刻,印象中那人永远是沉稳冷静的,而且在陌生人面前,如果他愿意,绝对能让对方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自然。
樊爷一声不吭,往裤兜里摸烟盒,指尖狠狠一颤,再把裤袋摸了个遍,之前放里面的玉佛……不翼而飞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打火机点了烟,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去看天边挂着的月亮。
是满月,像个大玉盘。
耳边又仿佛想起了那绵软稚嫩的声音,“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白云端……”
低垂眼皮,眸底难得漾起一丝柔和。
一根烟燃到头,他毫不察觉,太大意了,那玉佛到底是落在了什么地方?
第四十四章
月上中天了,村里各家各户都睡得早,连看门的大黄狗也歇了声响, 拥着一窝小狗崽安静睡去。
万籁俱寂。
温千树平躺在木床上, 双腿搭在床边, 轻轻地晃了两下,霍寒在她身后, “这个力度合适吗?”
她舒服得轻哼出声,“还可以再重一点。”
霍寒加大了力度,帮她揉着肩,手法老道, 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仿佛冰封后的湖面, 迎来春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