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当晚,妹夫特地关了店,做了一桌好菜,大家喝酒聊天,和乐融融,容容的笑声一晚上都不带停的,她弟弟见大家都笑,也忍不住跟着咧嘴,露出两三颗米粒似的白牙。
霍姝微醉,拉着温千树说了不少推心置腹的话,慢慢缝补姑嫂间的关系。
晚饭后,温千树以消食的名号和霍寒到附近走了一圈,给每人都选了一份礼物,他们明天就要离开西安前往西江市了,就当留个纪念。
逛得久了些,回到家时,霍姝那屋已经灭了灯,霍寒只好把礼物拿回房间,放在桌上。
他又拿出家谱,郑重地在自己名字旁边加上“温千树”三个字。
一切都尘埃落定。
次日九点多,霍寒和温千树启程去西江市。
霍姝送他们出门,容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孩子的感情是最纯粹的,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都写在眼里,温千树答应她过年时会回来,这才将小姑娘的哭声哄停。
车子渐行渐远,下午四点多抵达西江市。
温千树对这座从小长大的城市有着很深的感情,她走了很远很远,但就算到了天涯海角,回头转身时,始终有那么一座城张开双手,将她接纳。
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熟悉的。
西江市却比印象中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