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倘若自己落在他手里,恐怕也跟那两只老鼠一样要变成一个怪物模样了。
但是他知道,这里至少有两个人是护着他的。一个是树枕,自不用说。另一个是操控树枕身体的雷家二小姐。
树枕的身体既然不是夺取来的肉身,那么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雷家二小姐帮她做出来的。虽然雷家二小姐操控傀儡的技艺炉火纯青,熟稔自如,但是她若不是也护着他,必定不会如此迅速地做出刚才那些动作。甚至,那些动作似乎并不是通过揣测树枕的心思做出来的,而是她早就打算这样做了。
鲤伴虽然不记得以前的自己帮助过她的母亲和姐姐,但是显然她还是感恩的。尤其是刚才树枕故意提及当年的恩情之后,她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知道,树枕说那句话,就是要让雷家二小姐跟她一条心。
狐仙见树枕护着鲤伴,便说:“事已至此,说明白了也好。就像你说的,反正待会儿会让他忘记的。”
狐仙用小十二的话反过来说他,小十二没法再作辩驳。
“房子失火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你知道的,我和树枕在你家楼上住了十多年,跟你父母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树枕要夺取你母亲肉身的事情,也是子虚乌有的。我想,或许是初九已经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