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对劲,没敢做声,后来又睡着了,醒来还以为是做梦呢,原来是真事啊!”
“唉,这世道。”
“他们也是不容易啊,能活着谁愿死呢?”
是啊,能活着谁愿死呢?
于是,医院的巡逻人员到这里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这样版本的故事:沈扬和尤新感染了丧尸病毒,在即将转化时,良心发现,用私藏的尖锐武器划开了窗帘,又打开了窗子,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变成了丧尸。
还在室内的人中,有三个人信誓旦旦他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女人表示孩子调皮她整晚没睡;一个男人表示他立刻走到窗边将窗户从里面锁住了;另一个人男人表示他也看到了一切,绝无虚假。
集体晕倒这件事,在众人的默契中,变为了“不存在”。
雪豹在一个利于观测的位置,静静地瞧着:【如你所料。】休伊斯不由得发出了疑问:【这就是人性吗?】
【差不多。】沈沐这样回答:【无论是哪种需求理论,生存都是第一位的,毋庸置疑。】
少年已经能够很熟练地一心二用了。
在回答着休伊斯的问题时,沈沐对着门外的郑成露出了亲切的笑容:“早上好。”
杀伤力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