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她。
砚宁努力放慢语气,微笑着说:“老家还有一套房子,我们先把这套房子卖了,我还有一年就可以大学毕业了,到时候我可以出去找事赚钱,姐,听我的话,钱不是问题,可你的病不能再拖下去。”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要住院。”
“你生病了,一定要住院。”
“我害怕。”月颜小声说,“不要动手术。”
砚宁很怕吓到月颜,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她的病情,可这一次连她都没了主意,她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到这一步,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她只好说:“那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幸好医院附近就有一家中餐厅,月颜真是饿了,埋头苦吃,砚宁怕她吃不饱,又要了一份水饺,最后买单的时候那个服务生看了看她的桌号,告诉她说有一位先生已经帮她付过了,边说边信手一指,砚宁回头,认出了那是贾汉东的司机,小刘,估计也是来医院看病人,拎了两袋打包外卖的餐盒,正准备推门出去。
砚宁心一凛,但不是因为怕,而是觉得太巧了,巧得让她有些心神不定。
贾汉东也在吗?她不敢上前打听,在贾汉东身边这些日子就学到了一件事,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