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跟她道歉,这网红是收购厂商的资方临时找的,他也是刚刚才接到消息。
砚宁心里空了一秒,一切来的太快,她来不及有所反应,故事已经给出了结局。
只要碰上钱,她从来不准自己有太强的自尊。电话里,她低声下气,问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再低一点价她都不介意。
中介被她缠得没法,暗中给她指了条明道,让她去找游戏的代理商,那才是整场招聘唯一说话有分量的人。那个代理商其实很好认,面试的时候砚宁见过,就是那个夸她聪明透在眼睛里的福建老板,可惜英年发福,还秃了个顶。
砚宁找到他时他正在会展门口的停车坪指挥人停车,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之间,一双手跟一张嘴忙得应接不暇。因为漫展快要开始了,厅外已经排起长龙,她太着急,连大衣也没披,穿着两截式的演出服就跑出来拦人,想当面问清楚突然换人的原因。
一辆黑车由远驶近,福建老板整整衣领,赶忙站近。还没等伸手招呼,下一秒就被一张女孩的脸挡住了视线,视野里没别的,满满当当全是女孩甜得快要腻死人的笑。
砚宁歪着头,眨着眼,手牵牵他袖,甜丝丝地叫人:“哥哥……”
就算骨头再硬,也能被她叫酥了半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