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他的声音稳定地送到她耳里。
夜风不管不顾地往她脸上吹,往她心里吹,吹得她快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街上车水马龙,街灯都是模糊的一圈圈光晕,走在灯下的人披着陆离的光影。风从东面过来,手臂的皮肤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画面又从模糊变得清晰,万事万物浮现出清晰的轮廓,却也只维系了几秒而已。
女孩子还是那个女孩子,只是忽然没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她不敢大声,嗫喏着报了一个数字。
幸亏贾汉东没问第二遍,否则砚宁觉得自己很可能会羞愧欲死。
“卡没换吧?”
“没换。”逆光下,这个女孩的耳朵红成了半透明,浮动着隐约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