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增添了一抹心旷神怡。
赵建国笑了,眯起眼,他今天才发现北京的春天原来也有这么惬意的瞬间,让人觉得充满生机跟希望。他问:“北京房子很贵的,生活消费又高,真想带你姐留在北京吗?”
砚宁转身一蹦一跳地往前走,本来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听到这句又回过头,眨了眨眼,笑得狡黠:“我知道了。”
赵建国觉得好笑,顺着她的话问:“你知道什么了?”
风吹在她的脸上,吹乱了她额前蓬蓬的刘海,她在风中弯起眼来:“建国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姐病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自己跟她说吧,她如果愿意跟你回老家,那就让她跟你一起回去,反正,反正我一个人在哪里都一样,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赵建国自己开了一辆公司送货的面包车过来,因为顺路,回去的时候顺道把砚宁带回了大学城附近。车到学校西门,砚宁推门下车,忽然想起了什么,翻着随身小包走回了靠近驾驶座的门边,赵建国看见她回来,知道她找自己有事,就主动从车上下来,反手推上车门。
“怎么了?”
砚宁从包里翻出一张他上回给的一行银行卡,钱用了一点,她后面又自己补上,递过去还给他。
赵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