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咪。因为四周陡然安静,她从膝上扬起脸来,目光柔软稚幼,黑黝黝地看着砚宁。
“妈妈……”
砚宁很温柔很温柔,摸着她的脸纠正:“是妹妹啊。”
月颜当然知道这是妹妹,只是那一刻的潜意识里,她想有个妈妈。
温柔、强大,让她们不要这么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砚宁一直以为月颜什么都不懂,她可能以为自己只是生了一场病,并不清楚背后砚宁为之付出的挣扎和努力。砚宁自己过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不想月颜再经历一遍,生活的苦也不需要再分成两半来承受。
可月颜真的就像她以为的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跟砚宁的目光对上,两人都安静地望着对方,一个懵懂如白纸,一个温柔如海洋,不变的底色是对彼此的牵挂和关爱,周围有再多的人来来去去,她们只拥有对方。终于月颜把手伸过去,替她把垂下面颊的几缕散发拨到耳后,她看着砚宁的脸庞,语气认真地讲:“砚宁,治不好,我们就不要治了,回家去吧。”
砚宁眼底霎那滚烫,泪水在顷刻间充满了眼眶。她仰起脸,深呼吸,控制住情绪,跟她讲,也像在跟自己讲:“会治好的,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