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宁点点头,很配合。
“那你先回去吧,好好上课,事情交给学校处理,自己不要有负面想法。”
砚宁松了口气。这些年跟着贾汉东也长过不少见识,这在砚宁看来实在不算什么。转身就要出去,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担心地回过头问了一句:“庄老师,这件事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奖学金评选吗?”
辅导员冷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当场就被她气笑了。事情都闹成什么样了,还惦记着她明年的国奖,也不知道该夸她心大还是骂她拎不清。
她冷冷道:“事情都没处理好,谁也不能跟你这个保证。”
砚宁心里空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可是……”
“可是什么?”
辅导员毕竟年轻,责任又大,每个班的德育都压在班级辅导员肩上,学生的品行操守在学期末都会决定老师们的行政得分。出了这种事,系里院里领导来问最多的人就是她,今年系里本来还打算冲一冲模范,出了这种事看样子也是没戏了。辅导员心里窝着一股火,话就说得特别冲:“你说你好好一个女生,大一开始就搞出来那么多事,怎么就不能安分守己,规规矩矩一点做个女孩子?”
看气氛不对,庄老师跟那党团办的老师连忙在中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