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能承受这些?”
无论怎么听,就是要枪毙狗蛋儿的意思。
我说:“反正我不想做手术,赌一把。”
杜弘廷很生气,啰啰嗦嗦,像授课一样说了一晚上。
我不是听不懂,但就是舍不得,狗蛋儿。
可惜的是,我的一意孤行害惨了自己,肿瘤标示物异常增高,一侧卵巢扭转坏死,疼得我一个人在家猛吐黄水。
要不是杜弘廷下班早,我估计一尸两命了。
上紧急手术台前,我还在想,那时候丢了工作特别生气,还恐吓说要把狗蛋儿做掉。
是不是乱讲话遭报应了?
针管才插上两秒,意识就消失了。
我才刚闭上眼,就被护士摇醒了。
我:“开始了吗?”
护士:“手术结束了。”
什么!
麻药好神奇!
伴随狗蛋儿一起离开的还有一侧卵巢。
医生说肿瘤太大,那一侧的卵巢组织基本已经被破坏殆尽。
我:“……”
所以老子以后是要不孕不育了吗?
医生笑着说,我剩下的另一侧卵巢目前很健康,不影响今后怀孕。
我觉得我爸妈都特别有意思。
怕我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