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这瓶子为什么拧这么紧。
    商陶陶把酷儿接回去,两只手捧着,认真思考了下,傻里傻气问:“袅袅,你说我能咬开吗?”
    “小笨蛋,”横空伸出一只手夺过去商陶陶的饮料瓶,轻轻松松一拧,盖子和瓶子一起递还回去,秦川一脸无语,“又不是一口钢牙。”
    “你!滚!”商陶陶喝一口酷儿,拧回瓶盖,“谁是笨蛋啊,你说清楚。”
    “你啊。”他逗她。
    商陶陶气得要炸毛。
    赵岁袅围观他俩闹腾,忍不住笑,手里的饮料突然被人夺走,旋松瓶盖后又塞回她掌心。
    谢意抬头望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厚重云层压近地面,看样子是要下雨了,“笑什么,你不也是个笨蛋吗。”
    谢意最近是不是看她不太顺眼啊。
    ……
    一班值日制度按照学号轮流安排,值日生负责班上一天的公共区域卫生,这天轮到赵岁袅做值日。她特意早起,班上没人,她打开门,倒了垃圾扫了地。
    最后一项是擦黑板。
    一班的黑板挂得高,最高的地方接近一米九,与她身高持平及其以下的地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甚至快要泛出锃亮的光。然后,赵岁袅仰着头望着黑板的最高处,拽着块干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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